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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麗的殘酷,河床劇團,郭文泰,柯智豪

演出:河床劇團
時間:2012/05/04 19:30
地點:國家劇院實驗劇場

文 蔡志驤

《美麗的殘酷》乃河床劇團於五月時上演的劇場,導演郭文泰以亞陶「殘酷劇場」理念做出發,將文本去除,以音樂做為劇場發展的動機,故全劇無任何對白,完全以音樂、聲響來引導觀眾。

從形式上看,可以看出《美麗的殘酷》確實依照亞陶的理念發展。首先,他們去除文本,這是亞陶論述殘酷劇場的核心之一,亞陶認為文本是形式化的存在,它限制觀眾的想法,劇場若要直達人心,就不能只藉由文字來訴諸,因為文字無法表達出人心中最深處的情感。河床依循此方向著手,但筆者認為對於「去除文本」這部分,只做到前半部,因為亞陶還認為必須將有聲語言形上化,以不尋常的方式展現,表達平常不表達的東西,使有聲語言能夠發揮原有的撼動力。但此部分演員並沒有表現出來。

另一方面,前述提到河床以音樂為劇本,但筆者認為音樂方面並無與亞陶所論述的相符。對於音樂,亞陶提出要發展一套以往人們不曾聽過的音頻,以尖銳、刺耳的聲音通過人體器官,進一步震懾人心。他在當時還提到為了營造不同的聲音,必須找出古樂器,或創造新樂器,筆者推斷,亞陶所說的音樂應該是更廣泛的聲響,而這種聲響還必須跳脫社會大眾的思維模式,簡言之就是幾乎不曾聽過、不曾想過的聲音,亞陶認為這樣的聲音可以更深層的觸動人心。但《美麗的殘酷》的配樂大部分還是有旋律性在,即便沒有旋律性,但其聲音仍建立於十二平均律上,並無跳脫現今大眾對音響的思維模式,與亞陶所論述尖銳、刺耳這種不和諧的感覺似乎也並無非常符合。

雖然如此,筆者在看完全戲之後,認為導演確實有達到震撼人心的效果,從舞台與燈光來說,筆者認為處理的相當好,他們搭設四公尺高的舞台,以西洋棋盤的黑白格子做為底色,舞台中間可讓演員穿梭,而與地板垂直的那面輔以投影燈光搭配演出,營造出詭譎的效果,而巨大誇張的舞台也呼應亞陶的理念。音樂雖然與亞陶之理念有出入,但與演員的搭配卻是環環相扣,旋律的部分相當優美,另一些不和諧的音響也營造不同的聽覺感受,這樣的音樂與音響引導觀眾的情緒,使其時而舒緩,時而緊張,不會讓觀眾一直處於不安、恐懼的狀態。也由於去除文本,只以音樂牽引,故每個人對劇場畫面、動作或演員之間的關係會有不同想法,而這些想法就是自己的生活經驗,這樣的劇能夠使每個人產生不同的共鳴,也進入他們自己的精神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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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2.4.25 9:00PM
地點:景美人權園區中正堂
名稱:河床劇團 美麗的殘酷

我推開了一扇門,來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。一座巨大的高台橫在我面前,上頭有著你、妳、他、她和它,以及偶然飄進的天空與花兒。沒有對話與旁白,只有一個個的畫面,隨著音樂緩慢動作。畫面看似有情節,人物也好像有個性,但當我試著尋找故事的意義,放進我所認為該是合理的解釋,卻發現沒有一個可以完全吻合。

原來,意義不是重點,感受才是唯一的指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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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怎麼介紹河床劇團呢?
這是一個由中文很好的外國人—郭文泰所主導的劇團,作品風格強烈且鮮明,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,你可能會說看不懂,但也有可能莫名感動不已。神秘、美麗、夢境、緩慢、哀傷、愛、殘酷、油畫般的質感….這些都是可能被用來形容河床的形容詞,這天與我同行的吉米布蘭卡說,這是她第一次看河床的戲,過去總覺得河床很”神秘”,令人又好奇又害怕。
我自己呢,第一次認識河床劇團,是在我國中的樣子吧? 有天在上學途中順手拿了一份破報在車上閱讀,看到他們在敦南誠品的藝廊有辦一個展覽,是用一位同樣很”神秘”的作家為文本,製作了大型的白巧克力雕像,我從小就很怕雕像,是連廟宇都不太敢進去的程度,但是我看著報紙上的黑白照片,那鹿頭還是馬頭的東西,深深吸引了我,我被那樣殘酷哀傷的美感所吸引,放學後,我興沖沖的把那篇文章拿給姊姊看,叫姊姊一定要去看,然後回來告訴我到底展什麼東西,我姊還很好玩的,真的跑去看了展覽,擅長畫畫的姊姊,還在筆記本上畫出展品,並一一向我說明 : 真的有點可怕喔! 我不怕雕像的都會覺得很想哭..。而多年之後,在去年的《開房間》戲劇節中,竟然出現了迷你型的巧克力雕塑!! 說真的那一瞬間我的眼眶濕了,雖然說那個巧克力雕塑沒有什麼好可怕的、也沒有什麼好哀傷的,也許,我是被我私人的回憶衝擊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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